她喜欢放姜,做什么食物都离不开姜。
总是不厌其烦一遍遍告诉我:吃姜驱寒,对身体有好处。
成熟的瓜果割下来放到了车厢里,几乎占满了整个后座。遗憾的是在她生命最后的那段时光,我没能为她找来一块姜。
蔬菜被我一点一点搬到车子上。
当然没有全部带走,给刺猬一家留了些。
那些没成熟青色的留着过些日子再来。
推着车子往回走,稍远处有几户人家院落,奔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挑了家看装修起来相对富裕整洁的,没什么走动被破坏的痕迹推门进去。
我并不期望还能翻出什么来,末世前的人们不喜欢储存太多的粮食,需要的时候直接去超市购买,既方便又新鲜,当末世乍然来临那些存储量大的超市商店早就被洗劫了一次又一次只剩下个空壳子了。
家具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但房间收拾的很整洁,博古架上还有两瓶没有开封的红酒和一瓶高度数的白酒。
博古架下的抽屉里还有两根蜡烛以及一包没有融化的冰糖。
厨房大小不一的一套保鲜盒可以用来装些果实种子。灶台下竟然有一大袋扎口结实写着粗盐,打开袋子果然是提纯不够的粗颗粒结晶,这种在农村常见,多是用来腌鸭蛋和萝卜的。
沉甸甸的有二三十多斤重。
还有一桶用去小部分的花生油,除了底部有些许黑色的沉淀到也没太大异常。
较大的卧室里陈设很简易,我在衣橱里找到床厚实的羊绒被,想着冬天快到了也一并收起来。
另一个卧室铺着粉色的床单,床中央有个褪色的小熊。书桌上还有些小公主的摆件,应是户主女儿的。
年龄不大,书橱上都是《安徒生》《小王子》《夜莺与玫瑰》之类的少年读物,还摆着张全家福,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在父母的怀抱里笑得很开心。
仓库角落里整齐摞着两袋全新的大米,下面同样是两袋没有开封的面粉。大概是阴凉干燥,包装没有损坏。
车库里空荡荡的,墙壁上有一道陈旧的磨痕,想必是全家仓皇出逃,车子在墙壁上刮蹭导致的。
其他几所房子收获不大,除了些零碎小件,只剩一大卷厚实的墨绿色苫布。
我把能到用到的装到麻袋里扎紧口,用粗绳把东西牢牢绑在三轮车上。
三轮车也是我灵光一闪然后从丧尸堆里巴拉出来的,附近有户老太太特别爱打牌,每天都有五六个上了年纪的牌友蹬着迷你三轮车去打牌,过去我还特别羡慕这种生活方式,也想着有一日自己老了能和狐朋狗友摸牌打麻将。
现在别说和朋友打麻将了,连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未知数。
我拿着镰刀小心翼翼走进这个院子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几个恐怖的丧尸出来,只是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已经风化的尸体。
看他们应该是身体没有足够的能量承受变异而亡了。
院子里停了几辆小三轮车,我挑了辆勉强还能用的成了主要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