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个人都起的很早,直接坐电梯去五楼家庭食堂吃饭。
五楼501中,面容慈祥的夫妇为他们端来一些美味可口的早餐。
毕越靠上椅背:“虽然电梯不太好,但至少五楼一切正常。”
廖芨霜:“呵,这可是吃饭的地方,你想有哪里不正常吗?”
自从她哥被调戏之后,廖芨霜就对毕越带了点敌意。这份敌意很明显,从言语上就能听出来。
南新咽下一口燕麦粥:“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就是怪事的其中一件吧?”
沈译咬着勺子,含糊的问道:“那该怎么解决?总不能拆电梯吧?”
蒋瑞优雅的用纸巾擦擦嘴,缓缓开口:“谢谢你,你为我提供了新思路。”
戴雯温柔道:“直接从击杀点商城买几个手榴弹,或者直接买一个火箭筒吧,拆太费时间了。”
廖期良言简意赅:“轰。”
毕越:“……”用梦境官方认证的正确方法不成就直接轰?这群人好可怕。
梁问暮:“……”我媳妇跟这群人混在一起会不会学坏啊?愁人!
蒋瑞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除了戴雯、毕越和梁问暮之外的人也都在此后五秒陆陆续续站起来。
梁问暮看着自己碗中还剩的小半碗粥,又看卡已经吃完站起来的沈译,惊讶之下来上一句:“你们这是……饿了多少年了?”我媳妇是不是被虐待了?
戴雯慢悠悠道:“他们组织就这个吃饭速度,我已经习惯了,按自己的速度吃就行。”
戴雯叹了口气,一手托腮,一手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每次大家一起吃火锅,我们总是抢不过他们,这群人吃饭就跟台风过境一样,燕过不留毛啊。还要我们开口跟他们说给我们留点儿才行。”
刑舒澈之前带他们去“希”组织的时候,正好碰上廖期良弄火锅,就厚颜无耻的留下来蹭饭,结果发现抢不过!
刑舒澈拼命挥筷,结果那群人跟什么一样,非常恶劣,专挑他想吃的先一步夹走。
刑舒澈最后郁闷的开口:“你们这群心狠手黑的人,不就蹭顿饭吗?至于这么挤兑我吗?给我留点行不行?想饿死我?”
那群心狠手黑的人笑得老开心了,笑完之后就刻意放缓了吃饭速度,可怜兮兮的刑队终于捞到菜,最后吃了个饱。
廖芨霜拍拍戴雯的肩膀:“雯姐,我们先下去逛逛小区,你们吃完之后来找我们吧。”
戴雯嘴里还含着一口粥,闻言用手比了个OK,表示知道了。
吃过饭后,几人打算出去散个步。
提出此建议的蒋瑞面对其余四人的目光,理直气壮道:“刚吃饱饭,出去散步消食。”
其余四人表示:你是老大,你说得对,那我们就散步吧。
廖芨霜凑到廖期良旁边,慷慨激昂地骂毕越;廖期良一言不发,静静听着廖芨霜骂他。
“哥,那个毕越指定是个中央空调!你绝对绝对不能信了他的鬼话!不然指不定会被骗身又骗心!”廖芨霜道。
廖期良扶额:“我究竟是给了你什么错觉,才会让你觉得我会被他拐走?”
廖芨霜不敢说话。
她要是真敢说出来,说不定会被她哥拎起来打一顿。
廖芨霜在自己嘴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乱说了,同时也表达了她对廖期良话语的深信不疑。
……信了才怪!廖芨霜心想。
沈译发现不对:“等等,这里怎么没人了?”
南新也发现了:“是哦,我这是第三次看到这个水池了。”
小区虽然说闹鬼,但还是有人住的。刚刚他们出来散步的时候,身旁也会有稀稀拉拉的人走过。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的身旁就没有人了。周边也起了浓雾,他们只能看清水池旁三条路的一小部分,看不清路上有什么。
廖芨霜拿出弩,切换成近战模式,用近战模式的小刀在水池边上刻了一个圆中间带三角形的符号。
蒋瑞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水池边上有三条路,分成三组。廖氏龙凤走最左边,沈译和南新走最右边,我走中间。没问题吧?”
“没问题!”其余四人答。
廖芨霜咕哝道:“我过这么多梦境了,就很少见像这样的鬼打墙……”
廖期良沉声道:“我也很少见。”
说完,廖氏龙凤往最左边的路去了。
“新新,尽量不要和沈译分开,懂吗?”蒋瑞揉揉南新的头,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懂的。”南新点头,轻轻抱了一下蒋瑞。
沈译快瞎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钛合金狗眼,他硬着头皮开口:“要不我自己走吧……”
蒋瑞轻轻推了一下南新,将他推向沈译:“不行,你俩一起走,好歹有个照应。”
沈译:“要不……”
南新没等沈译说完,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去了右边的那条路。
蒋瑞吐了口气,独自一人走向中间的那条路。
廖氏龙凤那边,廖芨霜蹲在地上,看着眼前那两条路,苦着脸看向她哥,拖长了声音叫道:“哥——”
廖期良一把揪住她一边马尾:“别叫了,这两条路一样的,我看不出哪条更安全一点。”
说是揪,其实力道也没多大,而且廖期良就了一下就放手了。
“那我们就不能分开走吗——”廖芨霜又道。
“你要是像柳况一样强,像蒋哥一样靠谱,我也不会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走一条路,”廖期良下了决定,“走左边。”
廖芨霜蹭的一下站起来,跟着她哥就往左边走了。
走了没多久,廖氏龙凤就看到了一个水池。
廖芨霜绕着水池走了一圈,发现了她刻的那个记号。
“这个应该是交汇点吧,我们要不在这等等看?”廖芨霜抬头看她哥,征求他的意见。
廖期良摇头:“如果是交汇点的话,蒋哥应该会比我们先到。因为他比我们腿长,步子比我们大。而且他自己一个人,走的又是直线那条路,没有理由比我们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