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瑞旁边的南新被这巨大的消息砸懵了,又听见隔壁廖期良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蒋瑞拽出房门。
廖期良那一句话声音挺大,402的戴雯和廖芨霜以及401的沈译和梁问暮都到了外面查看情况。
廖期良平时说话声音不会有这么大,说明刚刚发生的事情真的很不同寻常。
404的房门没关,几人扒在门口,看向屋内。
屋内,廖期良面色绯红,压在毕越身上,左手制住毕越的左手,右手握着一把成年人小臂长度的刀刃,刀尖离毕越的动脉就差一毫米。
廖期良的武器是两把刀背为黑色,刀口为银色的刀刃,此时他就用了一把,另一把被随意丢在一旁。
廖期良从不乱丢武器,再结合他那绯红的脸色……这不对劲。
刀口都抵上大动脉了,毕越居然还笑得出来。
廖期良毛了:“你再笑!”
南新看看毕越,再看看廖期良,艰难开口:“你们……”
廖期良怒了:“谁和他‘你们’!”
沈译也用快宕机的脑袋处理了一下现在接收到的信息,开口问:“你这是……恼羞成怒?”
廖期良愤然开口:“没有‘恼羞’,只有‘成怒’!”
那你怎么解释你脸上那两坨高原红?沈译心想。
蒋瑞也艰难接收了一下信息,然后问:“期良,发生什么了?”
廖期良紧握住刀柄,抿了下嘴唇,一言不发。
“把刀放好,从他身上起来,”蒋瑞见廖期良照办,放软了语气,“说说看,发生了什么?”
廖期良又抿了下唇,走到蒋瑞面前,吐出几个字:“他羞辱我。”
即便是这时,他的语气都是冷冷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廖芨霜一听就急了,马上撸袖子:“哥,你等着,我先揍他一顿。”
蒋瑞面无表情看向廖芨霜,廖芨霜怂了,默默的把袖子撸下来。
“他怎么羞辱你?”蒋瑞又问。
“他……他说……”廖期良咬了一下唇,“他说我长的好好看,他喜欢我,想和我上床。”
不是当事人且除了梁问暮之外的人仿佛被高压电迅速电了一下,都僵住了。
廖芨霜的嘴巴长得尤其大。
廖期良气愤:“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廖芨霜终于回神,怒气冲冲的再次卷袖子:“去你妈的!狗毕越,我揍你丫的!”
梁问暮和沈译分别抓住廖芨霜的左右手,把她拖走了。
廖芨霜在被拖走的途中还不忘对毕越竖中指并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南新回过神来,用看禽兽的眼神看着毕越:“期良他今年五月才满十八。”
戴雯往后腰一摸,解下一副手铐来。
“……”毕越好脾气地弯起眼,“放心吧,我不犯罪。”
毕越此时已经从地上起来了,没个正形的坐在地上。
蒋瑞的语气透着点生无可恋:“现在距离你们见面才过去一个小时,折算成现实时间说不定连一分钟都不到。你一定要对一个只认识一分钟不到的人说这种话吗?”
廖期良往蒋瑞身后缩了下,一本正经的点头,表示附议。
蒋瑞拍了拍廖期良的头:“期良,等一下我发消息,记得查收。”
“还有,”蒋瑞转过头,正对上毕越的笑眼,“如果这货再欺负你,就告诉我。”
廖期良点了点头。
毕越凑过来:“小家伙,什么消息?”
廖期良默默挪得离他远了些。
蒋瑞敲了两下门:“我还没走呢。毕越,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消息的话,就加入我们组织,组织的情报网可以和你共享,只是你在一些时候要听我的命令。”
“还有,不要总是去逗期良,他不禁逗,回头跟你翻脸我也管不了。”蒋瑞不放心,补了一句。
毕越哂笑:“我会考虑加入贵组织的事情。至于小家伙……他这么可爱,不逗一下说不过去吧?我尽量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逗。”
刚踏出门口的南新听到毕越这句话,走路没注意,脚脖子扭了一下;同样听见这句话的戴文趔趄一下,及时扶住墙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二人的心里无声咆哮:廖期良可爱?!这他妈怎么看出来的?!
在他们的印象中,廖期良很少笑,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即使有什么表情也都是比较内敛的,从来不会有害羞一类比较外露的情绪。他出手揍人的时候贼狠,砍小怪的时候也干净利落。
柳况经常说他有点过度成熟了,一点也不像十几岁的少年。